| 西脑南屋's profile飞鸿踏雪泥BlogListsNetwork | Help |
何处是我家 昨天,回了趟东北。
距上次回去,已经过去7年了,不知道现在回去坐动车3个多小时就到了,火车站也是新建的北站,离市区还有40多公里,车驶在新修的路上,找不到原来的感觉。
走进市区,发现小城还是那个小城,天空依然有些灰的辽阔,让我感到海就在前边,故事即将上演。走在曾经的街道上,脑海里浮现出当年的人和事,幻想着在街边会不会碰上我那时候逛街必吃的小吃摊。石油大街十字路口的标志还在,我认识的人却无处可寻。
物是人非,我匆匆地离开。寒冷地冬夜独自站在站台,不禁恍然:我竟属于这里么?不。可究竟哪里是我的家? 自话自的新闻 可笑可悲 今天节目国内新闻的重点是一组新型农村养老保险的报道,费了我昨晚近一个小时的时间,自认为把原来记者杂糅在一起的信息摘清了、理顺了。
节目结束,小管接了一位观众电话,就听他说:新农保是国家的,没地方买。
原来,是一位农民观众,看了北京农民参加养老保险后每月能领285元养老金,觉得挺好,问可以去哪个保险公司买这种保险!
丢人啊,关于农民的新闻,农民看不懂!
我听到自己的心在说:自话自的新闻太可恶,自话自的我太可笑,太可悲!
再次想起陈虻的那句话:新闻要服务,不要表达!好难。 送别读报
曾经不止一次梦想着摆脱读报的日子,也曾经无数次设想过离开读报的情景,但从来没想过我会这样与读报作别——她走了,我被扔在了原地! 朋友说:天可怜你,你陷读报太深不能自拔,她谢幕了,你也就解脱了。可我真的没想到,她会比我先放弃。我甚至一直笃信:与早新闻相伴相生的读报,是一棵无花的松柏,不耀眼,但却因为坚持和担当而长青于四季。 我错了,所以我感伤。 8月的第一天,北京的天阴得吓人,午后的天色暗似黄昏,傍晚,雨珠终于伴着电闪雷鸣滚落。和着窗外的雷雨,我决定放纵自己,感伤随即漫延开来…… 然后,冲入雨中,邀一桌酒菜独与读报送别,迎接明日的雨后晴阳。 这样两个男性一
超市里等着散装称重的人一左一右排了长长两队,大家很自觉得左队一个右队一个地秤着,也挺快。
眼看前面只剩一位就要轮着了,一位小伙子不由分说插到了我前面,插就插吧,我不着急。
小伙子二十来岁,一米八几的个子,干干净净像个学生。
很快,我们这队他到了最前,可按交替通过原则,得等另一队的那位女士秤完再该他,而且女士已经把一袋荔枝放在了秤上。
就在这时,小伙子行动了:径自把那袋荔枝从秤上取下扔在一边,把自己的半拉西瓜放上去,昂着头站到了秤前。
我傻了,对面那位女士也傻了,半天才回过味来,问小伙子:你干嘛?小伙子还是抬着头:不干嘛,我先来的,我先秤!
秤重的售货员都不好意思了,跟女士说:对不起,稍等一下,我下一个就跟你秤啊。
天,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
二
晚上十点多,一号地铁东单站里,人不多,但稀稀啦啦也站满了整个月台。一位戴着红袖箍的大姐站在月台中间左右巡视维持着秩序。
我站在车头位置无聊地等着。只见和我隔一个车门等车的一位男子,突然越过安全警戒黄线,站在月台沿上向车来的方向张望。红袖箍的大姐立刻朝我们这边望过来,喊道:那位先生,请往里站。
“先生”没动。我以为他没听见,代为传话:请你往往里站站呢。
“先生”看了看我,笑了一下,居然把一只脚伸出了月台边沿,然后……居然望向那位向她走来的红袖箍大姐……直到大姐一路喊着“请往里站”大老远走过来,走到这位“先生”旁边,推着他“往里站”!!
靠,我当时真想上前把那位四五十岁的“先生”推下站台!
名妓,得服 西湖归来,印象最深的还是钱塘名妓苏小小墓碑上的那首诗:妾乘油壁车,郎跨青骢马;何处结同心,西陵松柏下。
在西湖这片地界上,苏小小的资历要比苏东坡、岳飞那些名士们老,名气比他们大。 更重要,我一直感佩此小女子的才气和傲气。一个“妾”、一个“郎”,“结同心”、“松柏下”,光是这几个字眼,几个男人能不动心?遥想一位窈窕女子,一位名门公子,或在画舫中对饮倾谈,或车马相伴,倘佯于远水近水间,羡煞凡人!纵是如此用情,当苏小小再遇阮郁,毅然转身不睬,一片痴情只付山水。
和朋友说,“妾”字和“郎”字最令我佩服,要我,肯定会用“奴”和“君”,读着先就没了兴味,名妓就是名妓,不服不行。 今天我不知道应该怎纪念 在今天这个日子做点什么、说点什么,是我的工作。事实上,从前几天起,我就在做、在说了。
但于我内心却实在不知道该做什么、该说什么,所以我做了一期节目就叫“我们该怎样纪念汶川地震一周年”,那是我的困惑。因为我看着当时我们采访的那些人和事一次次出现在各类媒体报道中,表情和语言都是一样的,我觉得我对不起他们,但我又相信,眼在在灾区的每一位记者,都和我当时一样是真诚地、认真地在做着报道。我觉得不对,但又不知道究竟是谁错了。
想到地震,想到灾区,我只想到两句话: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究竟是它需要我们还是我们需它?
可能被拆迁 刚才看纪萱同学“战房”的博文,突然想到昨天得到的一消息,说是因为道路拓宽,我们小区的我们两栋楼将被拆迁。
拆迁补偿比市场售价高还是低呢?不知所措了——这房子是卖还是不卖呢?
我希望别拆迁,把路向边上拓拓、把周围环境建设得更好些,我就可以不卖房子了。 心有灵犀 我一向是相信心有灵犀的。
我是极不爱主动给朋友打电话的,但每每在心里想念一个朋友,感觉他该来电话的时候,真的就来了。
刚才就发生这样的事,因为有事下班滞留在台里,突然就想起了L,这次决定先打电话约个午饭。拿起话筒时听到手机响了,有短信,不管它,先打电话。很顺利约好了吃饭的时间、地点,再看短信,竟是L发来的:这两天有时间的话,一起吃饭? 读不下去的书 当年一本《金色笔记》读了将近半年,中间几度读不下去,最终发现那是一部好书。
如今《小团圆》又遭遇此种情景:读不过十篇,人物关系就弄混了;放下重来,如此已有三次,不知能否最终发现它是一部好书。 想再去趟映秀 春节四川灾区行的最后一站是去映秀采访。1月27日,和宋镜、王晶磊一同前往。
之前从新闻报道中得到印象、去之前也被这样告知:此次大震震中虽然在汶川,但破坏最大的却在北川大。而还在去的映秀路上,我就改变了看法,地震在那里留下的印迹要远比北川大。北川震撼人的是几乎被夷为平地的老县城和惊人的死亡数字,但地震对汶川地貌、建筑的毁坏,让人不得不感叹大自然魔力的巨大。
从都江堰到汶川,山路都快绕成8字了。原来的路有好几段已被高山压在身下,新修的都汶路很多路段像是从石堆里扒出来的,两侧满是滚石,每隔一段就会有警示牌提醒过往的车辆“小心山石滚落”,我们返回时还真看到了滚到路中央的石块。 汶川的重建似乎也不如北川,到处可见被毁的房屋;路边也不像北川那样排列着一个个整齐的板房村。在都江堰通往映秀的路上,两边更多看到的是老乡自己用破油毡或是砖瓦搭建的临时住房,“黑乎乎”、“孤零零”一次次撞击人的心灵。 最难忘老虎嘴外豆花店一家。公路边几间旧砖砌的矮平房,从屋里走出的老年妇女突然闯入镜头,我吃了惊,因为我是当震后弃房拍照的,想不到里面竟住着人。愣神间,老太太也看到了我并先开口打起招呼:你是来旅游的吧?告之出差,然后随她走进前面的豆花店——几间房子中最大的一间。一聊才知道,老太太一家四口人:她、儿子、女儿、和孙子(没敢问其他人),就住在刚才出来的那间屋子里,这个豆花店是震后开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平时没什么客人,只是前一阵子修公路,有一些施工人员来吃,挣钱不多,但勉强够一家四口吃喝。问政府有没有补贴、什么时候能盖起新房子。老太太说政府给了2万块钱贷款,当时口头说是无息的,但真到签合同的时候,还是有息的。至于房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盖起来,因为政府还没有给他们找好盖房子的地方。问他们原来住哪儿?老太太一指河对面的大山说,就在那。原来,他们的村子已经被整个埋在了山底下。 豆花店里的墙看上去和外面一样,没有抹白,房顶就是几根木檩子盖了一层彩条布,房顶和墙之间有一个大大的缝隙,山风一阵阵地往里灌。和老太太谈话间,她的儿子一言未发,坐在火盆旁,背后开着电视,但没见他看一眼,始终呆呆地看着门外。里间厨房里一名女子蹲在地上烧火做饭,估计是老太太的女儿。烟雾被灌进来的风吹得满屋盘旋,她却头也不抬,更没有看我们一眼。他们的无言让我感到自己好像欠他们的,至今一闭眼就能看到老太太儿子坐在那里发呆的样子和那名烧火女子的背影。 没去四川之前,灾区在我心里是房倒屋塌、数以万计的死亡人数、失去亲人的悲痛,我曾经按着自己的想想和电视画面、文字图片的新闻报道心痛落泪,但四川之行之后,灾区在我心里变成了豆花店老太太、她的儿子、女儿,还有之前的母大爷、母大妈和他们的儿媳妇、小孙女。想到他们,我没有灾区或灾民的概念,甚至不会落泪,但却始终觉得亏欠他们什么,好像他们现在这样住在漏风的房子里,是自己的过错,觉得一定得再去看看他们,那怕帮不到什么,只要和他们在一起,心里也会好受些。 贱 连着两天在外开年会,居然失眠了,晚上睡不着白天睡不着的整整两天一夜,回来上夜班,半拉脑袋疼得像是和另一半分开了,拼命和人胡说八道,想分散点注意力,还是不胜其扰,一直到夜里三点多。
四点钟,狗追似的改稿开始,到五点改稿结束才发现两半拉脑袋又合谐了,不疼了!!
我觉得自己好贱!! 黑小伙黑小伙我喜欢你 看不看我你自己看着办 想和你交个朋友 爱不爱我,你自己看着办 我给你做了蒙古袍 穿不穿,你自己看着办 想和你畅谈心情 相不相信我,你自己看着办 我在毡包外等着你 来不来,你自己看着办 等你等得站的力气都没有了 心疼不心疼我,你自己看着办 我向上苍祈求 想不想我,你自己看着办 我想成为你的女人 要不要我,你自己看着办 ————蒙古民歌《黑小伙》 (转自桑格格博客) 为《三个苦水泡大的娃一飞冲天》找注脚 9月25号做节目,将“神七问天”版块的焦点对准了前一天刚公布的三名航天员,主题是三个人的共同点,并借用新华每日电讯相关报道的标题“三个‘苦水’泡大的娃 一飞冲天”做了字幕标题。结果引发当天早饭桌上的一场议论:有人分析,有人调侃,有人辩论,还有人质疑我起这个标题是何居心?
偶然看到石师兄的一篇博客,认为可以作为那期节目的一个“评”或“注”。转发如下: “神七三剑客”的寒门启示录
作者:石述思
(2008-09-30 23:13:16)
随着中国人迈向太空的历史性一步,三位承载这一光荣使命的航天员已成为国人心目中的英雄。我相信,在许多孩子幼小的内心世界,除了萌发对太空更加浓烈的兴趣之外,也必然激发他们作为一个中国人的荣誉感和自豪感——在这个和平年代,他们的榜样除了周杰伦和李宇春,将会有另一个更激动人心的选择——成为飞天英雄。 在这个价值多元年代,我无意拿飞天英雄和演艺巨星PK,但还是觉得一个真正强盛的国家应该在各个领域都英雄辈出,而对于这个国家的未来而言,激励更多孩子成为飞天英雄式(包括台前幕后)的人物似乎更加迫切。
按照我们成年人学习航天英雄的语境,主要可以将他们的精神概括为:爱祖国、爱人民、勇于付出、无私奉献、团结协作、顽强拼搏,我水平有限,具体可以参阅人民日报相关言论。我感到,解读他们充满波折的成长历程也许会更加震撼人心。
巴尔扎克说:苦难是人生的老师。执行神舟七号载人航天飞行任务的三位航天员翟志刚、刘伯明、景海鹏有着诸多近似之处。他们都42岁,体重、身高相近,且成长背景、兴趣爱好、性格特点都有诸多相似之处,但最突出一点是都出身寒微,在被命运选中之前都曾充满磨难,而这样的经历对于今天被奉为小太阳的独生子女尤其是寒门子弟都有深刻启迪和莫大激励作用,堪称中国励志教育一部活的教材。
在这个转型社会,中国贫富分化日益严重,作为一个出身于没有背景、没有地位、没有金钱家庭的寒门子弟,也许会深刻地感受到命运的残酷与不公,而且这样的不公往往不是由于你自身的原因造成的,但我觉得抱怨和愤怒并不能帮助你找到解决问题的有效途径,所以我将“神七三剑客”的故事片段整理出来与大家一起分享。
我记得姚明说过这么一句广告词:努力不一定成功,放弃一定失败。
你难道不愿意试试吗?
背景:
故事1:
翟志刚,汉族,黑龙江省龙江县人。曾入选我国首次载人航天飞行航天员梯队及神舟六号航天载人飞行乘组梯队。浓眉大眼、英俊帅气的翟志刚,在当空军飞行员时就曾成为《中国空军》杂志的封面“模特”。然而,从神五到神六,“人气”极高的他两次入选梯队,却两次与飞天失之交臂。
翟志刚能一次次突破自己的极限终于最终飞天成功,某种程度上源于幼时贫寒生活对他的历练。
翟志刚出生在嫩江平原上的黑龙江省龙江县农村。尽管生活困难,目不识丁的母亲却心存高远:砸锅卖铁,也要让孩子读书。在那个贫困的村庄,将6个子女全部培养到高中以上,是鲜见的。
母亲靠卖炒瓜子供翟志刚读完了小学、初中。眼看年近六旬的母亲,每天起早贪黑炒瓜子到街上卖得辛苦,让刚考上高中的翟志刚难以承受。翟志刚心疼母亲,想辍学回家帮母亲干活,一向慈祥的母亲发了火:“妈不识字,也不会讲什么大道理,但认准一个理,你必须念书!”
1985年6月,飞行学院招飞,翟志刚顺利考上。临走前一天,母亲破例没有出去卖瓜子。她向邻居借了20元钱,给儿子买了一个旅行包,想帮儿子收拾行装,可家中却没有什么东西来装满它。老人对着那只空包默默流泪。最后,母亲为儿子炒了一锅瓜子,一粒粒地选出个大饱满的,装到旅行包里。母亲又从口袋里掏出5元钱,塞到儿子手里。
5元钱,在当时需要母亲在外面卖几天瓜子才能挣到。翟志刚再也忍不住心酸,拥住白发苍苍的母亲哭了。
到学校后每月津贴12元,翟志刚只留下两元,其余全部寄给了母亲。他知道母亲爱喝糖水,就给母亲捎去白糖、奶粉。
成为航天员后的翟志刚回家探亲的次数屈指可数。有一次临走前,翟志刚将一个用纸壳糊的小箱子留给母亲。母亲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硬币,足有200多元。当时,全家人都哭了。
2004年11月20日,神五成功飞行后1年零1个月,最疼爱翟志刚也最让他牵挂的母亲去世了。翟志刚却因为任务在身,没有见到母亲最后一面。当他赶回家时,面对母亲的墓碑,这位刚强的东北汉子泪流满面。
故事2:
景海鹏的家乡在关公故里山西省运城市。小学5年级时,小海鹏喜欢上了打篮球。家里买不起运动服,父亲就给他买了件背心,正面画上海鸥和大海,后背写上大大的“5”号;母亲用自家织染的蓝布,为他裁剪了一条短裤。穿上这身服装出现在球场上的海鹏,被大家叫做“海鸥5号”。
因为个子矮,打不上主力,不服输的他刻苦训练,最后靠准确的投篮技术,成了队里的篮球明星,现在则是航天员篮球队的“钢铁前锋”。
“成为‘钢铁前锋’,靠的是‘犟脾气’。”景海鹏说,通过打篮球,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只要努力,谁也不比谁差。
1984年,空军在运城招飞行员,景海鹏落选了。景海鹏的妹妹景艳芳回忆说,当时可能是因为学习时间太长、劳累过度,大哥眼睛里有些血丝,所以没有验上。
更大的打击接踵而至——父亲打算不再让他继续上学了。
“我也想让他上,可那会儿家里3个孩子都要上学,家里根本没法维持。”景海鹏的父亲景靠喜回忆说,小海鹏得知自己不能再上学后,3天3夜都没有吃饭。
看见海鹏伤心的样子,心疼不已的父母最终决定让儿子再读1年。1年的苦读后,景海鹏成功考上航校。
在飞行学院,景海鹏是一名出色的飞行学员。训练中有一个项目——游泳,只有游够50米才算及格,否则就有被淘汰的可能。景海鹏是北方的“旱鸭子”,从小没下过水,训练时要么瞎扑腾,要么被水呛住,临近考试还不会游。
考试的那一天,景海鹏咬了咬嘴唇,从深水区下水,不知一股什么神奇的力量鼓舞着他,竟一气游了50米到了对岸。战友们为他鼓掌,他又折返身子向深水区游去,到池边觉得体力还很好,又折向新的目标冲刺。结果,一夜之间,他不但会游泳了,还竟然连续游了200米,达到优秀成绩!学员队领导当场宣布给他记“嘉奖”一次,这是他参军后得到的第一个嘉奖,也是入学后全中队的第一个嘉奖。事后有人问他,一夜间能游200米是什么动力?他回答说:“不论干什么事,一定要有信念,永不放弃!”
故事3:
1966年农历九月十六日,黑龙江省依安县红星乡东升村一户普通农民家中,一个男婴呱呱坠地,父亲刘志生为他起名刘伯明。
刘伯明兄妹6人,他在家中排行老二。1983年,刘伯明考到依安一中读高中时,家里要同时负担5个孩子读书,以种地为生的父亲已经深感乏力。 刘伯明知道家里困难,决定不像其他同学那样住校,而是跑校。父亲咬牙花100多块钱给他买了一辆二手的“白山”自行车,供他上学往返。 学校离家近10公里,全是坑洼土路。好天气时走路都吃力,遇到下雨天就变成黑泥水,连下脚都难。冬天路面结冰,非常滑。刘志生说,高中3年,刘伯明每天三四点钟起床,走时天不亮,回家天又黑了,两头不见太阳。“瞅着挺遭罪,但是没办法,家里就这个条件。” 刘伯明高三时的班主任、现任依安县教育局副局长的张福林说,冬天的依安可劲儿冷,即使不下雪,刘伯明骑到学校时也是脸上、脖子上、身上挂满了白霜,衣服都是湿的,被同学们戏称为“小雪人”。但是无论雨多猛、雪多大,他从未迟到或早退过。 父亲刘志生说,虽然每天骑车往返20公里很辛苦,但是刘伯明高中3年从未生过病,连感冒都没有过。1985年,空军在依安县招飞行员,严格的身体素质标准使很多报名者在第一关就遭淘汰。而强健的刘伯明则苦尽甘来,顺利过关. 刘初三时的语文老师张述和透露,中考时刘伯明的英语是零分。原来,刘伯明初中就读的农村学校,当时英语课只开半年,没有正规英语老师,所有学生在中考时都被英语拉了分。但即使是在一门没有分的情况下,刘伯明还是考入了县一中。 刘伯明进入高中后在英语学习上格外下功夫。父亲刘志生说:“他连走道、干活时,都在背单词。”现在,在航天员队伍中,刘伯明的英语是最出色的。 百万富翁·千万富翁 昨天收到的一条短信,可以作为股民系列记下来:
昨晚喝酒,一哥们儿带一朋友来。有气质!
哥们儿介绍说这位朋友炒股炒成百万富翁了!
哇塞!厉害!!大家佩服。
一美眉不禁问道:大哥您原来是干嘛的?
该朋友说:我他妈原来是千万富翁! 撑死算不算“牺牲”? 同志们上夜班一般都不怎么吃夜宵,怕长胖。
俺不这样,一是实践证明,本人胖瘦与“吃”不相关,二则习惯了晚上战斗的俺已形成条件反射——白天可以不吃,天一黑食欲陡增。
所以,每次上夜班,俺都有足够的夜宵大快朵颐。昨天晚上吃得特别多,撑了。就想起前一阵蒙老师讲的那件事:母校一大一学生,寒假回云南老家,上街吃小吃撑死了。
惊讶之余,我们感叹:可见十几年来人大食堂的饭菜水平没啥提高,那孩子在学校嘴得多受屈才吃成那样!
此时一想,不对!照此推理:俺自己在家得多受屈,一个夜宵撑成这样?更何况央视的夜宵是断断不能与云南小吃相貔美的,真要万一撑出个好歹来,太丢人了!即便或许弄个“工伤”、“牺牲”什么的,也不好宣传啊!
于是告诫自己:少吃!少吃! 春天来了 我心动了 又见桃红柳绿、春色撩人,再次想起同学老苏的名言:春天来了,我的心也开始动了!
当年,同屋老二得以亲聆此言,向我们转述当时情景:他们二人走在人大小花园里,春日暖阳,飞花扑面,老苏仰望天空,幽幽道出此语。
老二大惊,扭头看到老苏一贯的严肃的脸,居然没敢吱声。回屋说与我们,才一起喷饭。
也是,老苏是谁?高中即入党的老革命,我班人人尊敬的老班长。作为班长搭挡、被全班尊为“大姐”的鄙人,都时常遭遇老苏同志语重心长地教导,作为“问题青年”的老二,更是每每被老苏教而诲之,那里想得到“导师”也有“心动”的时候!
还是老苏后来的举动,让我们相信,当年老人家的“心动”太正常了!
后来,“心动”的老苏行动了,一下子看上了本校两名女子,一位“性格好但不太漂亮”,一位“漂亮但不够贤惠”,为此老苏举棋不定,向我讨主意,我还颇认真地帮人分析,谁料没过几天,他老人家宣布与一位北大才女恋爱了!
再后来,老苏遭到我系一位小两届师妹的狂追,最终成为师妹夫。
再再后来,我们敬爱的老苏同志,居然抛家舍业做了陪读,跟随爱妻远渡重洋去了传说中的英伦,之后便与我们少有联系,只是听说,老人家在那个资本主义国度里做起了“人头”生意——留学中介,据说打算长居异国了。
每每同学相聚,大家都会猜测一下老苏同志的状况,但每次都没有结论,因为对他教导我们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想象不出换作亲爱的资产阶级英国朋友,他会如何去做思想工作。
偶像
感动新开的地铁五号钱真是快,早高峰更是象飞,刚启动就到下一站,急刹车让人感觉一顿一顿地往前倾。上车后就专心侍弄MP3,第一首凯尔特前奏还没听完,车到下一站,毫无准备地整个人倒向前。踩了人的脚,撞了人的腰,本能地说着“对不起”,人却还在倒。对方没言声,不意外,通常被道歉的人也都不吱声,只是收回要出口的抱怨的话,狠狠地瞪一眼算做“领情”。紧接着感到肩膊被一只手扶住,而且,被托起,整个人止跌直起。这时感觉意外了,久违了的陌生的友情,太珍贵了,得好好谢谢人家。一边站稳,一边友好地连声道谢,很诚恳地。咦,居然还是没回应!忍不住抬头看看这个人怎么回事儿。一切释然——一个长胡子、白皮肤的外国朋友,正冲我微笑呢!我没说“Thank you!”也报以一个微笑!请回答!问:食人族的酋长吃什么?答:吃人。问:你很聪明,答对了。有一天,医生说他得了一种很严重的病,只能吃素,他该吃什么呢?我是世界第三!知道刘翔是110米栏世界冠军,没想到他还是110米游泳障碍赛男子冠军,当然,该项目还有一个女子世界冠军。但不知是谁。最新的世界级比赛中,俺也参赛了,而且游得飞快,但到障碍物前,却没有一点力气了。虽说比赛规则允许以任何姿势翻越障碍,但俺却手脚都抬不起来。着急处,听见裁判喊:XXX(俺之大名)世界第三!而且还是中英文两遍宣读。有必要交待一下俺当时的心情:不是激动,也不是高兴,而是心放到肚里的感觉,或者说是放松,觉得这辈子总算有个交待了,感觉真是好极了。虽然得了世界第三,但还没忘“障碍”还没翻越,手脚依然无力,最后想到以头带身,努力往上挪自己的脑袋,“嚯”地一下,头居然过去了!猛地也就醒了,半梦半醒间发现自己的头从枕头上滑了下来,随即哈哈大笑。(姥姥听说此梦,边笑边说:幸亏你只是世界第三,要是世界第一,还不得从床上掉下来?) |
|
|